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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décembre 音乐原来可以填肚子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,工作13小时,我只吃了半块蛋糕,一杯咖啡,一块全麦小饼。
最后的工作在精彩的室内交响乐中结束,顶着寒气走在市中心热闹的街道,竟然不饿。
我那一顿都不能饿的胃被音乐填满了,心里充满了欢喜,原来,音乐可以填肚子啊~ 28 novembre 2012在全世界都在看2012的时候,我跟老公也去赶了个趟。 提前十五分钟进去,差点没座位。 满怀着“看人类如何走向末日”的阴暗心理看完了,觉得没啥特别啊,不整船整船人都活了下来,见到明日阳光了么。 都是影评闹的,我以为,结局一定是一个人类都不剩,全部game over了。 午夜,飞车在高速,我问老公极俗的一个问题: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,你现在最想干什么。他说:吃东西。 啊呀妈呀,咋跟我想地一样呢。而且跟那个喇嘛的奶奶想的也一样嘛----就算末日来临,也不能耽误吃饭啊,该宰鸡还是得宰鸡。 写剧本的老美一定对中国文化有点研究呢,民以食为天啊。只是,在西藏,不是吃牛羊的么,怎么宰鸡啊,搞得跟老广一样了。 好像网上有影评说这部戏是“向中国致敬”?这结论有点搞笑了吧。 我怎么看到编剧只体现了一些中国的弊病呢,像“走偏门,逃票”。 不过话说回来,造那么大个工程,也非得中国人才能完成。 编剧老美,处处体现美国文化:英雄都是不死的,老人孩子一定是放第一位的,有信仰是必要的,还有还有,最重要的一点,人是一定胜天的,结局一定是美好的,充满希望的。 好莱坞的灾难片啊,我以前是可看可不看的,这回赶着去看,都是被那些影评忽悠的结果,以后还是,该干嘛干嘛吧,赶趟看大片的事儿,少干~ 19 novembre 开车严禁打手机十月安省立法,严禁开车打手机,以及操作GPS,MP3等电子设备。
Eyes on the road, hands on the wheel.
没立法前没感觉开车有多么需要打手机,但是立法后,真有这需要时,很难受,于是等红灯时偷偷摸摸地发短信。
有约会时,我总是奔跑在迟到的边缘,于是总是预先发个短信,告知对方,我可能要晚个三五分钟。
立法后,这个动作变得极不方便,一定要张望一下周围,看有没有警察,一边操作一边心脏狂跳。
昨天听新闻,有报道说禁打手机后,更容易出事,因为那些一定要打电话或者查短信,邮件的人,开车时偷偷摸摸地更容易造成交通事故。
确实啊。
不过我没打算反对这个法律,毕竟开车时分神干别的事对自己不负责,对别人也不道德。
据观察,还是很多人违反规定啊,那天塞车,路过其他车我一直看,看到三个人眼睛瞄着方向盘下方,不是发短信就是查邮件,还有一位老兄直接拿着手机哇啦哇啦个不停。
但愿这个法律能有效啊,不知道谁会第一个因为开车打手机而被罚款。 5 novembre 还是中文今天教会遇到朋友F,三个孩子的妈。想起她以前曾四处找会说普通话的保姆,于是问她找到没,她说找到了一位,非常好。
“非常好”指的是孩子学中文的兴趣跟提高的水平。三个孩子一个5岁,一个三岁,一个两岁,日常的普通话说得跟同岁中文母语的孩子一样。最好玩的是,两哥哥似乎以为妹妹只会说普通话(因为开始学说话就是这个保姆带了),他们跟她都说中文。
F小时候随家里移民加国,中文只会广东话,先生也是如此。
我起初很诧异她坚持只找普通话的保姆,从第一个孩子便是如此。后来问她,她耸耸肩说:现在说普通话的人越来越多啊。但为什么不学广东话呢,呵呵,她半开玩笑地说,只有我跟老公说啥事不想让孩子知道时,我们才说广东话。哦,广东话成了“秘密武器”。
认识不少当妈的,让孩子学中文永远是她们的目标之一,但到底学到啥程度,每个当妈的都有不同想法。
我问F会不会让老大去上中文课程,学读书写字,她摇摇头,说那对孩子太枯燥了。她认为正规的中文学习毕竟不太好玩,她不想让孩子太早陷入那么正式的学习中。“现在就是让他们会说,以后他们如果喜欢,那就送他们去学。”
另一位朋友S则是严格要求女儿一定要学习中文的听说读写。她是从新加坡移民过来的,在新加坡她上的是中文学校,所以中文底子很好,但先生上的是英文学校,“基本上四个字的中文成语都不会说”。
不管她喜欢不喜欢,反正一定要学。这是S对女儿学中文的态度。平时家里说的是英文,但每周五有半天,S亲自教孩子学中文,用的是新加坡的中文教程。她女儿小学五年级了,我不知道中文程度如何,但听说小朋友对学习中文不太热情也不抗拒。S的态度是:不管现在是啥水平,反正孩子要坚持学中文,现给她储备着中文的底子,将来如果要用,可以很快捡起来。
尽管朋友们对孩子学中文的期望值不高,但态度是明显的,还有没有明说的潜台词是:中国越来越强大了,谁知道孩子以后要不要到中国去“揾食”呢,有备无患啊。
谁都没有上升到继承文化传统啊之类的高度,很实在的,为了今后的生存。
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情,因为,生存才是硬道理。
26 octobre 中文中文很久没有真正地写点什么了。似乎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,越是没有写,越是想写,越想写,越写不出,写不出,也就更没有写。
难得这么好的周日下午,外面是明亮的天,我把窗帘全部拉开,让暖暖的阳光照进客厅,写点什么吧。
那些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感受。
来加拿大以前,我认为中文就是普通话,简体/繁体字。
来这里后,我不得不承认,中文其实含意复杂得多,对不同的人,中文(Chinese)意味着不同的东西。
稍微了解一点中国的人,当说到Chinese,会问,哦,Do you speak Mandarin or Cantonese?
我想,对于90%以上的非华人,中文是两种语言,普通话和广东话,但他们无法想像,同样的字,为什么有两种孑然不同的语言。而对于普通话为母语的人(或者说是在大陆长大的人),中文就是普通话,汉语拼音,广东话跟上海话四川话闽南语一样,是方言,而已。对于在香港长大,学繁体字的人来说,广东话也是中文,那些用文字表达出来的广东话,也是中文(如果你不懂广东话而去看香港的八卦杂志,小报,你会很苦恼,因为他们明显写的不是普通话的中文。)
对于早年移民来加拿大的人来说,下一代“不会说中文”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,有点遗憾,无奈,还有更复杂的情愫,但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。这里,他们的“中文”,大多是指广东话,(因为早年移民大多说广东话,更早则是说台山话。)
因为工作的关系,我接触到这么一些老移民,他们的英文程度有限,孩子们则大多中文程度有限,我似乎感觉到两代人之间有一种很深的代沟,这个代沟未必是中文造成的,但又与中文有关。
那天,我听到一个同事听完电话,气愤地把耳机一甩,说“妈的,要是他是我儿子,早一巴掌扇死他了!”原来,一个女人打电话上来,因为看不到中文台。于是同事就帮她做技术支援。你知道,其实也就是用遥控器按menu,选这个选那个的过程。但是由于女人一个英文都不懂,同事使上了牛劲儿,花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搞定。最后他绝望地问:家有会英文的人吗?女人答,有,我儿子在。于是同事听到背景有女人唤儿子的声音,以及年轻人极其不耐烦地应答。三下两下,技术支援结束,同事让年轻人把电话给母亲,因为他要做例行总结。他无意问到,您儿子多大呀?女人答:21岁了。这个回答让同事愤怒不已(当然,是挂了电话后),那么大的人了,老母让你帮个忙,那么不耐烦,早就应该帮母亲打这个电话,好让老母看到电视嘛,“你说养个儿子那么大有什么P用。”同事继续骂。
巧的是,此客户半个小时不到又打来电话,我接的。一看通话记录,我也不跟她浪费时间了,直接就问她家里有没人会英文。果然,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轻的声音说"hello",我照例用广东话问,你会不会听中文,对方说“No”, 于是用英文跟他对话。其间我要对方等一分钟,我去寻求解决方案,回来后,一听,这个年轻人居然走开了,让他妈握着听筒等。
我真有点恼火了,NND,一分钟都等不得?一边是老妈着急看中文节目,一边是儿子毫不关心,很漠然的态度,一点帮忙的姿态都没有,仿佛在表态:你要看中文电视你自己搞定嘛,不要烦到我,我对中文没兴趣。一副跟中文划清界限的态度。说真的,我真有点替那个顾客悲哀,我可以想像,由于英文不好,惟一的娱乐,中文电视节目对她是多么重要,看不到,当然着急,可是这个欠揍的儿子那么一副不关心的样子。
其实这么想像人家也许有点反应过度,不过我的经历告诉我,为了更好地融入英文社会,很多早年移民北美的中国人的孩子选择了“拒绝中文”这种方式。他们不关心,不主动了解一切关于中国,中文的东西。他们对中华文化的了解仅限于知道用筷子吃饭,吃中国菜,对中文的了解只剩下知道自己名字的读法跟拼写。他们从里到外其实跟中文没关系。跟这些人交流时我得时刻调整自己,强迫症似地不停告诉自己:他/她不是中国人,他/她一点都不懂中文。那种别扭劲,你试过才知道。
那天在报纸看到一篇文章,是一家学校的什么人写的,作者姓王。王先生5岁随母亲移民美国,小小年纪的他不太费力就明白了自己的与众不同,于是为了更快地被周围所接受,他开始拒绝中文。41年后,他回香港探望父亲时与父亲无法交流,因为他父亲不会英文而他也不会中文。去中餐馆吃饭随时有这样的尴尬:店主用中文问候他吃点什么,他不好意思地表示,我不懂中文。学校老师往往因为他的中国姓,尝试让他帮忙做中国学生的翻译,但结果是一样的失望。是的,他发现除了有个中国人的姓,他跟中国,中文无关。于是,为了让他的孩子不再遭遇一样的尴尬,他帮两孩子都注册了中文学校,他同时给自己注册了成人中文班。第一天上课,老师问他,这个Wong,是哪个,因为中文,普通话,有两个Wong,王先生绝望地发现他不知道问题的答案。
23 octobre 打击啊最近车技连续受到打击。先是泊车撞墙,(两次),第二次把车库墙撞花了,露出残不忍睹的dry wall,于是我心虚地走路上班。
今早送完老公回来,十字路口等着左转,忽然警号大作,救护车,消防车,警车,从我的左右,前后,冒出来,纷纷开往我要转入的那条路。
因为要左转,车子已经出到了路中心,警车就那么贴着我过。
我那个慌啊,咋回事咋回事?我该怎么办?
完全不敢动,因为怕妨碍警车通过吃告票,也是因为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左拐,那条路上那么多警车救护车堵着。
当周围的车子纷纷启动继续上路,我下定了决心,调头。
趁着变灯没车,调头,走另一条路回家。
回到家后,心还是嘭嘭跳得厉害,第一次遭遇那么近的紧急情况,尽管处理对了,但是,我怎么那么慌呢。
不淡定开不好车啊。这一连串的事故对我开车信心真是个打击。
PS,家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的建筑工地今早出了事故,大吊车臂断砸下来,把正在建的大楼划出一个大裂口。
上班时间可能还没到吧,工人应该还没上班,估计没有人员伤亡。我那么慌里慌张的劲儿,居然还能听到收音机里播出了事故的新闻,这新闻够快的,人还没离开事故现场呢,新闻已经出街了。 17 septembre 失语最近患了失语症,不太想说话,但是心里想的事情特别多。 别人跟我说话,我听着听着就走神,想起了别的东西。 走路,开车,上班空闲时,思绪乱飞,自己跟自己对话。 明天17号,我来加国就满两年了,进入第三个秋天。 忽然天就凉了,忽然就对冬天有了一种恐惧,怎么办怎么办?我不想穿得像个狗熊似地,重重的靴子,长长的羽绒衣服要穿起码5个月,哎,不想穿啊可是据预报今天冬天会特别冷啊。 斑斓的秋天来了,苦冷的冬天也快到了。 你害不害怕?
13 septembre Music Garden上周日去了市中心的音乐花园,赞一个!
有时间再写详情。
马友友+园艺设计师Julie Moir Messervy ,将巴赫的音乐用一个小巧又丰富的花园来表达,很特别。
听着音乐在六个不同主题的花园里散步,你快乐得差不多要随着音乐旋转起来。
3 septembre 悬案这两天的头条都是一件开车撞死人的案件。
开车的是前安大略省检控官的头儿(Ontario attorney general Michael Bryant ),被撞死的是一骑自行车的人,职业是快递员(目击者说先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,然后看到那辆车行驶到了对面的车道,人行道,骑车人被挂在车上驾驶员的位置,撞到了路边的邮筒,跌下来,被车碾过身子)。
事件发生在周一晚上10点前,市中心闹市区。
李同学刚跟我提这件事,我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国内那些"开宝马撞死人"的新闻,我想,NND又是一个混蛋,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不把人当人。
可是,随着案件调查的展开,这件事浮现出很多疑点,也变得更有悬念了。
首先:骑自行车的人喝酒了,有可能醉了。
其次,Bryant 说他没有拽着骑车人,而是骑车人死死抠着他的方向盘,他是正当防卫。
然后,媒体调查发现,骑车人被撞的前半个小时,刚被人报警驱赶(他去女友住处,由于行为骚扰到邻居,被邻居报警,警察来了,要求他不得再进入那个公寓。)于是这人离开了,后来就被撞死了。
伟大的媒体人又揭露了一些细节:骑车人之前在警方有53次记录,这下好了,大家觉得这人似乎不是善辈。
警察已经要求案件发生地的各家商家提供当晚的录影带(闹市区到处都是摄像头呢),现在的疑点就集中在:到底是Bryant拽着骑车人,还是骑车人拽着Bryant的方向盘令他受到“生命的威胁”。警察正在调查。
花边一:为了避嫌,Bryant将会被送到其他省审判,他以前是安省检控官的头儿,要是在这里受审,被过去的手下判来判去的,恐怕体现不到公平公正吧。
花边二:多市有很多骑车人抗议,建议修建更多的单车道,还有骑车人将责任怪到警察身上----你要是当晚把死者送回家,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么。 (这逻辑上有点那个,如果遇到醉酒的人闹事,警察就要把他送回家,那得多少费警力啊,而且,如果我喝醉了,让人报警,然后就有免费的士送回家,那逢年过节,警察就全都要改行当义务的士佬了。)
此案调查进行中~~~
喜欢的空间和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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